一个刺眼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我立刻按了接听。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音量键狂按,调到最低一格。把发烫的手机屏幕,死死贴在耳朵旁边。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周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她正慵懒地靠在自家主卧床头的那个软包枕头上。
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开,披在圆润的肩膀两侧。
卧室里开着那种极其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照得她整张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个妖精。
“讲讲。今晚怎么吹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远远多过实声,透着股做贼心虚感。
小杰那个笨小子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点,那小子应该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着嗓子,怕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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