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半。
桌上那张破卷子,还是没能做完。
那道卡死人的数列题,我最后实在没辙,瞎几把硬凑了个狗屁不通的答案,也不管对不对,直接龙飞凤舞地抄到了答题卡上交差。
去卫生间胡乱刷了牙。
关了次卧的顶灯,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隔壁主卧那扇门,早就死死关上了。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那点光也灭了。
整个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马路上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把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翻出来。
点开微信,给周姐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帮我妈吹头发了。”
三十秒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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