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常拿着吹风机吹呗。她洗完头出来,抱怨说头发太多举着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顺水推舟,主动提出帮她吹。”我压低声音汇报。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后面,还是侧面?”周姐查户口一样追问细节。
“先站在沙发靠背后面吹后脑勺。然后蹲在她侧面吹两边。”
“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儿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头发、头皮、后颈的皮肤。还有,耳朵后面那块。”我如实交代。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最后关了吹风机的时候。我假装帮她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直接从她的耳尖,一路划到了耳垂。”
屏幕上的周姐,听到这话,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声太大漏出去。
“你小子,现在这手段是越来越脏了啊!她当时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