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也是它的一部分？
林澄夜厌恶自己想到这个问题。正因为厌恶，他知道问题已经进来了。它像一粒极小的种子，落在他和许安庭之间。现在还看不见根，可是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始查证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沉默，那粒种子就会长。墙就是这样盖起来的。不是一夜之间，不是轰然一声，而是一个问题，一次迟疑，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解释，一个被拿来b对的眼神。
许安庭看着他，眼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
「你现在是不是在怀疑我？」
林澄夜想立刻说没有。可是那会是谎话。想说有，又太残忍。这一秒b白sE房间更可怕。因为白sE房间至少只有他一个人，至少所有墙都长在外面。现在墙开始长在两个人中间。他很慢地开口。
「我不想。」
许安庭的表情像被这三个字打中。不是因为它们太冷，而是因为它们太诚实。她点点头，退後一步。那一步很小，却像一条线。
「那你现在先不要说话。」她说。
林澄夜照做。他没有说话。许安庭蹲下来，开始捡地上的碎玻璃。他想阻止，想说会割到，想拿扫把，但她抬手制止他。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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