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一则。
「它会学。」
许安庭的脸sE白得很明显。林澄夜没有碰手机。两人都没有碰。可是通知还是一则一则跳出来，像某个站在门外的人不需要敲门，因为门本来就是他的。
「第二层是关系。」
「它会先让你相信有人能救你。」
「再让你怀疑那个人。」
「最後你会亲手把门关上。」
最後一则停了很久才出现。
「不要让她变成墙。」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洗衣机停止後的滴水声。许安庭慢慢把吹风机放到桌上，像怕声音太大会惊动什麽。林澄夜看着手机，又看着墙。他忽然明白第一章真正的恐怖不是那支影片，不是便利贴，也不是公司里那份合约。真正的恐怖是从这一秒开始，他无法再把许安庭单纯地当成许安庭。只要恐惧够聪明，它不需要把Ai人变成怪物。它只需要在你心里放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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