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记得很清楚。
他被大人们拦在门外,医院走廊的瓷砖又白又冷,头顶的灯光也白得刺眼。
他个子还没完全长开,站在那群神色凝重的大人中间,像一根细瘦却硬撑着不肯弯下去的小木桩。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一张已经写满了坏消息的纸。
他说这种病很少见,非常少见,小地方的设备和经验都不够,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做基础维持。
真正有救治希望的地方,得去上海,得去那种全国顶尖的大医院,找最好的团队,做最复杂的检查和评估。
话说得很克制,甚至有些绕,但大人都听懂了。
流萤的父母当场就决定带她走。
这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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