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等变成了稍快,抽插的频率提升后,两人身体撞击产生的声音从零散的轻击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低沉的肉体碰撞音,他的腰部在每一次向前推进时用力,臀部的肌肉收紧,整个身体的力量从后背汇聚到腰腹再传导到根部,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了一点。
白晓希在昏睡的深处,身体对入侵物的应激反应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出现了一种矛盾的双向性,她的穴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被迫完成了一项她的意识永远无法知晓的扩张训练,那层最初紧绷到几乎无法通过的通道在十几分钟的持续抽插之后开始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弱的适应性松动,但松动的幅度极小,对他而言,她依然紧得像一只从来没有被撑开过的手套,只是从“无法移动”变成了“勉强可以移动”。
她的嘴唇在某个时刻再度微微分开了。
从她喉咙里逸出了一些声音,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有音调,有轻微的起伏,但没有任何可识别的词语,像是某种被深深压制的感受从她的潜意识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经过重重的睡眠屏障后已经被消弭成了一个几乎听不清的气声。
他的速度继续加快。
抽插的力度也在加大,每一次向前推进的冲击力度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惯性晃动,小腹在每一次冲击时轻微地颤一下,胸口的弧度也随着这种震动而随之微幅颤动,乳头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调房的室温中已经变成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髋骨位置向上挪动,分别握住了她的腰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躯干向前倾斜,她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顺势弯曲着落在了他腰部的两侧,他的整个身体重心下压,与她的身体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他的胸口悬在她的乳房上方约十厘米,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腹部皮肤能感受到他体温散发出的辐射热。
他看着她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以这种俯视的角度看她的脸,眉心的轻微皱纹还在,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津液痕迹,颧骨两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薄而透的瓷质光泽,那是十九岁才有的那种皮肤质地,三十岁的男人俯身在她的上方,用他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的大半个躯体。
他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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