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厘米的幅度。
然后是三厘米。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上移开了,她的呼吸在这时已经基本回落到了接近基线的节律,眉心的皱纹只剩下了一道最浅的、像是睡眠时做梦偶尔出现的那种轻微蹙眉,手指彻底松开了床单,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十根手指自然地微微蜷曲。
他的双手换了位置,从托着她大腿的姿势移动到了按住她两侧髋骨的上方,掌心扣住了她的盆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相对稳定的位置上,她的双腿在他移手之后仍然架在他的肩膀上,惯性让小腿的重量自然地落在他的肩膀和斜方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从床面上被轻微托起了约五厘米,穴道的角度因此改变,与他的巨根的轴线形成了一个更顺畅的对正角度。
他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抽插。
第一次拉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内部,然后重新推进,穴壁被这一次完整行程的抽送彻底打开了一遍,穴口因为龟头的反复进出而开始出现了一种绷紧感,原本只在入口边缘产生的张力开始向内蔓延,两片花瓣在每一次龟头退出时被牵带着向外翻出一点,在每一次推进时被重新向内压回去,这个翻出和压回的循环在花瓣边缘的皮肤上积累着越来越明显的充血感。
他的睾丸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撞击到她臀部下方的皮肤,声音很轻,像远处的鼓声,但在这个被月光和安静填满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同时在他的睾丸和她的皮肤两侧激起一个相互传递的振动。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巨根在这种中等速度的抽插中反复地进出那个被撑开到远超其原始尺寸的穴口,花瓣的边缘在每一次龟头的拉出时被带出来一截,可以看见内部黏膜的深红色随着龟头短暂地出现在穴口外,然后在下一次推进时又被重新推回去,冠状沟的轮廓在穴口处每经过一次都会带走一层薄薄的透明蜜液和那道破处留下的微量暗色液体混合物,涂抹在他根部的皮肤上,让他的柱身从根部到冠沟的位置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在月光下泛出淡淡光泽的混合液体。
他的速度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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