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力量完全释放,抽插频率上升到了一个连续的、密集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用尽了腰部的蓄力,穴口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从两毫米的出血痕迹扩展到了一圈明显的充血红晕,花瓣在每一次龟头拔出时都被带出来一大截向外翻开,在下一次冲刺时被强行压回,反复翻出又压回的过程让花瓣的边缘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肿胀的质感,从最初的闭合紧实变成了一种被反复摩擦撑开后产生的轻微外翻状态。
她身体里不断分泌出的蜜液在他持续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一种泡沫状的白色浆液,在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处积累,每一次抽出时带出一些,每一次推进时又重新被带回去,在月光下可以看见那些白浆在他的柱身上拉出细密的白色丝线,穴口的边缘上也积着一圈薄薄的白色印记。
他的睾丸在冲刺的节奏中随着腰部的推进而持续地撞在她的臀部与大腿后侧的皮肤上,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连成了一片低沉的、有节律的啪啪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但依然能感受到震动的鼓点。
他的呼吸开始乱了。
从之前刻意维持的平稳节律变成了一种在高速运动下不得不出现的急促,鼻孔扩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压制在声带深处的低闷气音,他的腹肌随着每一次推进的用力而反复地收缩绷紧,人鱼线在月光下随着这种运动而时隐时现。
白晓希在这种高强度的冲击下发出了比之前更多的声音。
不是连续的,而是在他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点时会从她的喉咙里逸出一个极短的、被睡眠压制到极致的气音,像是一个字的一半被强行吞回去了,只剩开头的那个气流音出来了,没有结尾,没有音节,但有情绪,那种情绪在音调上介于痛苦和某种她的意识永远不会承认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模糊感受之间。
他感受到了她的穴壁开始出现收缩。
不是主动的,是她的身体在长时间持续刺激下发出的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射性收缩,穴壁的肌肉群一阵阵地向内夹紧,把他插入的部分从四面紧绷,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的间隔短一点,频率在加密,像一阵越来越密集的心跳。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