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还没有离开她的脸。
掌心里,她的嘴唇在某个时刻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说话,只是在深度睡眠中某种被疼痛短暂激活后又重新坠落的梦境碎片,嘴角下拉的弧度比刚才浅了,但眉心的那两道痕迹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而此刻,他的龟头卡在她身体内部,被那片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撑开的穴壁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绞力从四面夹紧着,那种紧度不是成熟女性阴道的弹性包裹,不是白舒羽身上那种经历过婚姻生活后虽然仍然紧致但已经有过多次适应训练的通道感,而是一种完全原生的、从未被任何外来物质扩张过的腔体在被强行撑至极限时爆发出的全面性收缩,每一块穴壁肌肉都在同时向内夹紧,把他的龟头包裹成一个密封的状态,冠状沟的每一道轮廓都被清晰地雕刻在穴壁上,他能感受到穴壁在龟头的冠沟处形成了一道精确的卡槽,就像一个形状完美契合的铸模,他的龟头被这个铸模夹住,想动却动不了半分。
紧致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他的腰部传来了一种他必须用牙关死死咬住才能压制住的冲动,那是他的身体在接收到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度信号之后发出的本能射精指令,脊髓里某个不受理智控制的神经节在这一刻触发了,睾丸底部开始出现了那种熟悉的、预示着精液将要被泵出的酸胀感,比任何一次性爱经历中同样阶段提前了三倍,他刚刚进入,还没有抽动过一次,他就已经差点要射了。
他咬紧牙关,把那个冲动压下去。
不是现在。
他花了将近一分钟,用近乎冥想的方式把脊髓里那个失控的神经指令压制下去,把睾丸底部那团酸胀的热感消弭到一个他可以控制的水位,他的意识从感官的漩涡中浮出水面,重新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
他开始缓缓地、以极小的幅度后撤。
退出约一厘米,然后重新向前推进,穴壁在这个缓慢的来回中被迫接受了第一次扩张训练,摩擦感从龟头传导到了根部,穴壁的皱褶黏膜在这个过程中一道一道地经过他的冠沟,每一道的触感都是独立且具体的,像是有人用湿润的指腹一根根地数着他的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