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骤然乱了,胸廓猛地停顿半拍,那对乳房在我的托举下被短暂抬高,又重重落下,背心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内收,上臂本能地夹紧,像在试图缩小晃动幅度。
可这动作反而让乳沟更深了,领口处的阴影拉长,隐约能看到布料下褐色乳晕的轮廓。
她死死咬着下唇,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恼怒和警告,却因为要对着父亲说话,而不得不强挤出笑容,应和道:“那你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
下身早已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裆里,疼得发胀。
欲望烧得我脑子发昏,裤头里面一股热流涌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先是一点湿热,然后越来越多,黏黏地浸湿了内裤前端,沿着龟头往下淌,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腿根都微微发颤。
鸡儿跳动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脉动,像要冲破布料。
父亲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寨子老头的事,我却在这里,隔着薄薄一层背心,丈量着母亲的乳房,分量、弧度、弹性…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禁忌。
刺激太强烈了,她越忍,我就越疯——她明明气得想扇我,却只能继续装正常,这让我胆子大到没边。
我的大拇指,缓缓滑过了她乳房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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