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布料下那颗褐色的凸起已经硬得明显,隔着棉质背心,像一颗倔强的小石子,顶着我的指腹微微颤动。
它周围的乳晕区域,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充血后的肿胀和热度。
它其实一直没软下去。
从刚才我拿着皮尺触碰她、读出那个惊人的“H杯”数据开始,这两颗褐色的乳头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充血挺立的状态。
刚才量完穿衣时,我就看见它们倔强地顶着背心的布料,现在隔着这层湿布摸上去,那硬度简直绝了。
她刚才在量尺寸时没好意思说出口的羞耻和快感,此刻全都被锁在了这两点硬挺之中。
我坏心眼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嗯…”
母亲的喉咙里,极其压抑地漏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极小,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咋了木珍?”父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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