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昂着头,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试图用那种傲慢的姿态来忽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有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那个,老李,这手串你是从哪儿买的?”母亲没话找话,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那寨子口,一老头摆摊卖的。”父亲兴致勃勃地讲着,声音里带着长途司机特有的粗鲁爽朗,还夹杂着服务区背景的引擎低吼,完全不知道屏幕这端,他的妻子正被儿子在死角里肆意亵玩。

        我的双手已经彻底不满足于只是覆盖侧面。

        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底部,掌心完全陷进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里——隔着背心布料,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重量和弹性,像托着一只灌满温水的皮囊,重力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往下坠着,却又因为饱满而弹回。

        右手则从外侧包住,拇指和食指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动,像在用心丈量这对巨乳的真实尺寸。

        从底部圆润的坠势,到中段最丰满的凸出,再到上侧渐渐收紧的曲线…我甚至在脑子里默默比量:一个手掌根本盖不住,得两只手合力才能勉强兜住底部;侧面厚度得有我前臂那么粗,挤压时乳肉变形得厉害,却很快回弹。

        那体积太夸张了,远超刚才量出的115…5厘米上胸围给人的想象——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肉体,不是冰冷的数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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