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丰盛,杀了只鸡,还有自家种的各种青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晚上怎么睡?
姥姥家虽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间常年不住人,堆满了杂物。
能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里打工了不在家)的那间东屋,还有一间平时给客人住的西厢房。
“哎呀,坏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前两天不是下那个暴雨吗?那西厢房的瓦片让风给掀了几块,屋里漏雨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床上的铺盖都湿透了,还没晒干呢!”
“啊?那咋整?”母亲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这…”大姨有些犯难地看了看周围,“要不,向南跟妈睡?妈那屋床小是小了点,挤挤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亲立刻摇头,“妈年纪大了,睡觉轻,向南睡觉不老实,打呼噜还磨牙,别把老太太折腾病了。”
我心里一动。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母亲这是在替我推脱,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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