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精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和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
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体液,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杆便发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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