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是汗水和乱发。

        她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

        她扭过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干,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致的洞口,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然后——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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