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人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人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肉欲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我,已经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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