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汗水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发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交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淫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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