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百八?你就考这四百八?”
母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领口扣得很严,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
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遮不住她此时的狂怒。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炸开。
“李向南!你对得起谁?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你就拿这个分数来回报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嘶哑,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考好…”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真的想哭,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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