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这股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却觉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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