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砸了,就等于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把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
绳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夹子孤零零地挂着。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没有饭菜香,也没有往常电视机发出的嘈杂声。
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
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但并没有扇,只是死死地攥着扇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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