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母亲愣了一下。

        “这也太厚了,跟摸棉被似的。”我抱怨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执着,“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点都不踏实。这怎么能解压啊?这跟我抱个枕头有什么区别?”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是被我的无耻给气的,也是被我的直白给羞的。

        “你还要怎么样?李向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压低声音低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大冬天的,我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你要我脱光了给你摸啊?你想遭雷劈是不是?”

        “我没让你脱光。”

        我看着她,视线像钩子一样,穿透那层臃肿的粉色,直达内部。

        “妈,我知道你里面穿了件秋衣。”我轻声说道,语气笃定,“我就想…能不能隔着那个摸?把这件厚的解开就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具体、这么具有侵略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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