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睡衣,那是敷衍,是象征性的安慰;但若是解开睡衣,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贴皮肤的莱卡棉秋衣,那就是实打实的触碰,是肉欲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行!”她断然拒绝,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你想都别想!那是…那是…”
“那是能救我命的东西。”我打断她,眼神绝望,“妈,我真的难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反正这脑子疼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大不了后面考试交白卷。”
说完,我作势要转身往外走,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决绝。
这一招以退为进,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
“你…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转过身。
母亲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挣扎。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啊?我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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