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纵容。她闭上眼,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呈现出一种放弃抵抗的松弛。

        “就一下啊!而且…而且得隔着衣服!”她提出了最后的底线,声音有些发紧,带着颤音,“别太过分了。”

        得到赦令,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血液直冲头顶。

        我慢慢地直起腰,手有些颤抖地伸向了她。

        她没有躲,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墙角的衣柜,仿佛这样就能把即将发生的荒唐事从脑海里屏蔽掉,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就不算发生。

        我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她那件粉色珊瑚绒睡衣的前襟。

        入手是绒毛的厚实、柔软和滑腻。那是冬天的触感,温暖,却隔绝。

        我停住了。

        “怎么了?”母亲感觉到我的手停在那没动,下意识地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好了没?好了赶紧去睡…”

        “妈…”我皱着眉,一脸的委屈和不满,手指在厚厚的珊瑚绒上抓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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