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默许。

        这就是通行证。

        我心里狂喜,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可怜样,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妈…我现在头就好疼。”我捂着脑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种题怎么也做不出来的感觉,太憋屈了,感觉脑血管都要爆了。”

        母亲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微怒:“现在?李向南,你是不是得寸进尺啊?刚说完你就来劲?”

        “真的疼。”我没退缩,反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把沉重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睡衣领口的绒毛,“就一下。妈,就一下。我就想确认你在,想那个…那种踏实的感觉。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那样。”

        她怔住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我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导过去。

        “你…”她想推开我,手抬起来推在我的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团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哎呀真是欠了你的!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