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的动作,她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出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淡黄色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点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美借口。

        “妈,痒。”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痒,里面好像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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