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痒意从左耳深处传来。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我是典型的“油耳”,耳道里分泌的不是干皮,而是那种黏糊糊、油腻腻的耳垢。
这种体质很烦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流出油水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几下。
指甲刮擦过耳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一种带着点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子里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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