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惊雷。

        那件黑色的紧身秋衣,此时成了我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它包裹着她,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巍峨的肉也在起伏不定。

        每一次起伏,布料都会被撑开,现出细密的纹理,然后又随着呼气回缩,紧紧贴合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

        我也假装在看电视,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一次”的拉扯感而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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