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行了,撒手。”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正常,但是又带着点嫌弃。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蚊子。
“我自己没长手啊?还要你伺候。”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羞或慌乱,只有一种“你这孩子真多事”的坦荡。
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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