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糟惹!?”
自尽的念头刚刚从脑子里溢出来,雌肉的屁眼穴便被再度拉开,比起之前色泽稍微浓厚些许的人格圆柱也暴露在外。
对于自我被强行拽扯出来的恐惧让梅比乌斯瞬间放弃刚才的想法,转而虚情假意地在自己脑子里塞满了对雄性的虚假服从和胡言乱语的赞美。
这样的反应让细长触手好似奖励般缓缓缩回,但雌肉的屁穴现在却没能好好合上,人格向外噗噗地喷涌出来将近十公分长时,母畜的肛穴才恢复原样,颤抖着的屁眼死死夹着这根巨物,就好似这头娼婊媚肉畜在屁眼里塞了条淫荡的蛇尾一样。
此刻,壮硕的雄性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无论性欲还是施暴欲都发泄的相当干净。
于是两具庞然的变异肉体转身离去,同时还揪着伊甸的头发,把红发雌肉像是垃圾般拖走了,只把梅比乌斯自己给留在了周围墙壁上都爬满肉质,半空中也悬吊着巨大囊袋,下方的开口还在不停开合、滴落下骚臭液体的圆形屋子里。
梅比乌斯好几次都试着站起,但她摇摇晃晃的颤抖肉腿根本发挥不了哪怕丝毫本来的作用,虚弱的肌肉起初甚至连让她肥硕肉尻离开地面都无法做到,好几次尝试之后也只是勉强把身体给支撑起来,摆出介于狗爬和土下坐之间的姿势,惹得雌蛇只能像是母狗般甩着奶肉失禁的厚实爆乳,拖着自己还在渗出黏骚白浊的娇软外翻肉壶,摇摇晃晃地挪动着身体,同时还要拼命地保护自己的孕肚,不让自重将其变成迸奶媚肉喷壶。
而之前被灌入进她脑子里的记忆现在也发挥了作用——此刻的雌肉还能清晰意识到脑内的回忆正蠕动着变成其他的样子,就比如说原本是她在镜子前被亲父侵犯、初具规模的少女尻球被肮脏手掌死死揪住,比起现在也差不了多少的崩坏增生巨根狠狠撕裂脆弱肛肉的回忆,如今已经变成了让她胃袋不停抽搐的堕落和奸。
分明那被殴打脸蛋时的疼痛还在脑内回荡,但彼时对崩坏兽巨根的痛恨,现在却已经被黏黏糊糊的堕落崇敬取代,好似肉腔深处都被狰狞阳具给犁烂扯坏的濒死记忆,此刻也被替换成了好似刚才那脑浆抽搐得好似要从鼻腔里喷出来的自毁极乐,甚至就连为了让半边身子都变成崩坏畸形物的父亲赏赐给自己维系生命的饭而在别人围观下一边表演自慰一边给流浪汉的肮脏鸡巴口淫清理的屈辱回忆,都被刚才那搅动着脑子的触手给变成了她在全然没被崩坏病感染的父亲无奈的注视下噗叽噗叽地卖力吸吮肮脏巨根,还被恶心雄性把尿喷进喉咙的堕落记忆——比起原本的样子,现在她脑子里的回忆反而是充满了幸福。
就算梅比乌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刚才触手玩弄脑子时制造的幻觉,她也无法抵抗将其当做正统世界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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