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现在正面临生死攸关的态势,她绝对会好好研究一番这些生物。
但现在她的肉穴和脑浆却都在不停聒噪着,要求母畜更改掉对鸡巴大人大不敬的冒犯想法和称呼。
这样的背叛让神智相当涣散的雌肉心里相当不满,毕竟无论多么天才的脑子估计都无法想到,最先背叛她梅比乌斯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终于能得到些许休息的机会了,筋疲力尽的雌肉喘息着从雄性胸腔里仿佛是专为运载雌性而生的空腔里滑落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那么污秽的空气。
她彻底脱力的双腿如今已经失去了站立的作用,细长针头扎进她肉腿深处、注射着溶解肌肉的药物,把她最后些许尊严也尽数剥夺。
而就算是已经脱离了触手的蹂躏,她的奶肉却仍然还在喷溅着浓厚的乳汁。
细长的触须还在蹂躏着她的脑子,雌肉全身肌肤如今也都裹满了好似精液的黏浆,不停地散发着屈辱的气味。
在被搬运的途中,梅比乌斯也曾尝试着记住什么路标,等到逃出巢穴后用作指路,但她不停高潮的脑子却相当粗暴地否定了雌肉有幸逃离的可能,从被关入腹腔到现在,梅比乌斯的清醒时间可能还不到她被触手侵犯失神的时间的三分之一长。
而旁边的伊甸则更是颓废,雌肉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完全沦为了被鸡巴肏烂了肉壶的色情淫肉套子。
看着母畜就算肉体跪倒在地,脑袋却还在被触手来回拨弄,表情也变得一摊糊涂,跪着的肉腿身下满是骚臭精液的样子,梅比乌斯就恨不得当场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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