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
这些幸福的过去真的是幻觉吗?
说不定这些痛苦的回忆才是被塞入自己脑内的替换物,毕竟比起前者她的脑子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若是电子存档的话还能有迹可循,但梅比乌斯已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天才大脑此刻只能像是玩具一样,任人往自己的认知里输入着各种胡言乱语的编纂物,接着又因为触手的调教而擅自将其奉为圭臬。
过去的梅比乌斯并不在乎这些,她清晰地知道对自己施暴的那头怪物只是有着父亲样子、逐渐转化的半崩坏兽罢了,心中所感受到的也只不过是对于性情大变的雄性的悲哀而已。
然而当她看到另外一种可能性时,过去潜藏在她脑子里、梅比乌斯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委屈现在却突然开始发挥起作用来,哪怕只是比过去好了一丁半点,梅比乌斯也是在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这些违和感浓郁的过去真的属于自己。
回忆里的兴奋和脑子里莫名产生的喜悦惹得雌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股间,原本就摆出好似土下座姿势的上身这下直接瘫软在地,奶汁四溢的熟厚乳球也直接是压在了地面上。
手指碰到肉穴的瞬间,雌肉脑子里的求生欲望和逃脱的冲动便被瞬间清空,只剩下了抠穴高潮的变态性瘾本能——此处的墙壁并没有被柔软的垫子覆盖,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有坚硬的桌角,若是雌肉想要的话,不用费太大力气就能让自己重生,然而不知是顾虑伊甸还是脑子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梅比乌斯的意识里根本没想到之前心心念念的自杀这件事。
而当她开始疯狂地手淫,仿佛是被人侵犯般上身下压肥臀抬起,肥臀蜜肉好似喷泉般噗噗地迸射起淫荡蜜水,弄得空气中都满是折射彩虹时,雌肉更是彻底放弃了尝试逃脱这件事。
就在梅比乌斯自己都没有什么感知时,她的颅内器官已被改造成了顺从雄性的玩具,钝感的神经更是完全没有注意,这间屋子的所有门扉也都咔哒一声彻底锁死,头顶上的巨大囊袋也好似是发现了猎物般缓缓下落,对着她的脑袋做好了捕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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