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潮的同时,她的肉壶也在拼命吸吮着粗黑巨屌,结实的肉条好似触电般疯狂收缩着,压榨得庞然巨根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射精。

        强壮雄性不得不猛砸她熟软厚硕的弹嫩腹肉,这才让这头败北雌豚呜咽着安静了下来。

        然而仅仅几秒之后,这具焖熟肉体便再度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发挥作用的药物肆意强奸着雌豚的血管和内脏,在彻底玷污她的子宫孕袋和两侧卵巢,让她的肉体也变成了和梅比乌斯相差无几的被崩坏能侵蚀的美艳肉畜的之后,又开始肆意侵攻蹂躏起她脆弱脑汁。

        药物、淫臭和毒血同时攻击着雌肉的脑袋,剧烈过头的刺激肆意搅拌着她的神经和颅内器官,惹得雌肉的尿道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了金色的黏汁——虽然仅有星点,但却足以让她两瓣肥厚淫畜乃至色情肉腿上都涂上好似树枝般弥散流溢的金痕的浓郁人格显然是已经触及到了雌肉自我和脑浆的核心部分,黏黏糊糊的汁液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同时不停地向上涌出着好似是水壶被烧开般的浓密雾气,让相当浓郁复杂的名贵酒液和花枝的芬芳弥散得到处都是。

        伊甸的抽搐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压榨干净了她全部的体力,直到雌肉香汗淋漓的熟满肉体彻底脱力,脑子也在梅比乌斯的悲鸣声里陷入了昏厥,这头肉畜才被雄性当成是战利品,插在鸡巴上走向了它们这些被崩坏能感染得面目全非的生物的聚集地。

        一路上伊甸又转醒了四五次,不过筋疲力尽的雌肉根本无法再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再加上只要她稍微挣扎,男人的拳头就会狠狠落在她柔软腹肉上,把她再砸回高潮昏厥的状态,所以纵使到处都是逃脱的机会,脑袋和肉体都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伊甸也把握不住。

        而梅比乌斯更是被不停地玩弄着脑子,纵使雌蛇为了保全自己的人格,彻底放弃了抵抗,胡乱翻搅着她颅内神经的触须仍然是让她泪流满面浑身痉挛,股间淫尿喷发洒落不停。

        甚至在被不停玩弄着的同时,雌肉还在不停忍受着幻听幻视的折磨,克莱茵、爱莉希雅、格蕾修,还未发病的温和的父亲,梅博士,以及无数曾与她或是有过一面之缘,或是相交甚笃的人,现在都在疯狂地蹂躏着她虚弱的精神,用只有她神经能理解的话语和伪装的拥抱不停地揉搓着她的脆弱脑浆,好似是要把雌肉的颅内容物掏出来压成肉饼再煎到熟透般料理着她的感情。

        光是在销魂蚀骨的高潮中维持自我就已经让梅比乌斯相当疲惫,现在又要应付这些被人从她脑子里挖出来的幻觉,恼怒又虚弱的雌肉只能露出相当不快的表情——而就算这样的微弱抗争,也都会时不时地被强制高潮给消弭无形,变成根本无法给人看的凄惨翻白高潮脸。

        相当漫长的旅程之后,雌肉们才来到了半崩坏人的聚集地里——这当然是梅比乌斯给他们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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