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白眼喷着鼻血、拼命谄媚着未曾见过的雄性,这样的景象在梅比乌斯看来就好似是伊甸的脑浆彻底坏掉了一样。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变成这样,雌蛇心底的绝望便迅速弥满开来,然而就像是在故意和她的求生欲望作对一样,看到这幅景象的雌肉自己的子宫肉穴,现在却也好似触电般开始抽搐收缩起来,黏黏糊糊的蜜水再度喷发不停,弄得到处都是散发着浓厚淫味的色情堕汁。

        这幅景象让她身后的雄性再也无法压抑原始欲望,男人沉重肉体终于从她纤细脚踝上挪开,转而把手掌伸向了雌肉的发丝,就像是对面的雄性折磨伊甸那样,极度粗暴地把梅比乌斯的肉体给拎了起来。

        有着极度厚实的爆乳肥臀、身材也算不上矮的雌肉在身高差恐怕足有五十公分的雄性拽扯之下就好似是等身飞机杯般被壮硕雄性轻易吊起,发丝被拉扯的闷痛让熟满雌肉的喉咙里不停挤出着黏黏糊糊的浑浊悲鸣,然而神经紧绷的梅比乌斯现在却根本不敢做出哪怕丝毫的挣扎,甚至连手掌都主动背到了身后,根本不敢举起来。

        生命已经落入男人手里,而梅比乌斯现在又没有主动挑衅对手,好让对方把自己狠狠殴打致死,从而通过重生来解决残酷现状的魄力——品尝过脚踝被生生折断的痛苦之后,雌肉的脑子现在已经变得对疼痛极为敏感。

        就算是被人当成垃圾般蹂躏、爆肏成意识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废物媚肉畜的结局,恐怕都比被殴打成碎浆肉泥要好几万倍。

        因此自我欺骗的雌肉现在只能用会伤到伊甸这种事当做说服自己的接口,面露痛楚地忍受着这份羞辱,好似是被吊起来的尸体般仰着脑袋露着脖子,同时还朝着面前的伊甸尽情展露着自己束手无措的凄惨痴态。

        起初雌肉似乎还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当她颤抖不停的脑浆刚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沦为待宰媚肉时,雌肉的双眸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上翻了过去。

        柔软的小腹和厚实大腿都在肉眼可见地痉挛着,浓厚稠密的爱水也失控般从股间不停倾泻下去,沿着对她而言相当珍贵的破损黑丝滑落,或是再次变成了滑稽的水龙头。

        而至于雌肉被碾坏的脚踝,现在则是已经充血肿胀到了雪白肌色下顶起大片紫黑的程度,套在嫩白玉足上的高跟也被甩掉,细嫩光滑的足肉凄惨地暴露在空气里,从脚踝到脚尖都已经脱离了她脑袋的控制,好似是扯线被剪坏的人偶般凄惨垂落着,柔软的脚尖随着她肉体的颤抖喘息而微微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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