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抽搐着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玉足,惹得她被细腻黑丝包裹着的足肉来回颤抖,重复地制造着好似要砍开她脑浆般的撕裂闷痛。
比起至少是在败北受虐后才被人挑在鸡巴上露出凄惨姿态的伊甸,还没被侵犯就已经脑浆溶解的梅比乌斯还要更为滑稽不少。
过量的疼痛恐惧已经让梅比乌斯的脑子近乎宕机,雌肉现在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也已经到了大脑宕机的边缘,翻着白眼的双眸与近乎流失的意识让她暂时失去了对话语做出反应的能力——然而她身后的雄性也不打算用话语对她进行任何刺激。
肉体庞硕的雄性嘶吼着拽起母畜的秀发,把雌肉的躯体举得更高,像是炫耀战利品般对着摄像头摇晃不停。
接着,就在被拽着头发、脑袋估计已经快要因为窒息和高潮化掉了的伊甸面前,雄性把这头华丽淫靡的肥尻雌肉举到了自己胯下的庞然巨屌正上方。
若是现在男人松开双手的话,雌肉的躯体便会像是动作片里被人从楼顶上踢下去后落到钢筋上惨遭贯穿的反派般被他胯下的庞然巨根撑开扯穿填满痉挛肉穴、猛撞到抽搐蜜腔最深处,把娇嫩子宫压成彻底败北的痴淫肉饼,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撞穿痴熟雌肉的小腹,让梅比乌斯这具丰盈肉体迎来肠穿肚烂鲜血淋漓的终结。
然而若是不松手的话,雌肉就要被自己的秀发给狠狠勒杀致死了。
“咕、噗呜、噗呼嗬嘶——呜呜呜——”
承载着全身重量的发根不停地生产着疼痛,惹得雌肉的泪水和淫水同时喷发四溅得到处都是。
而就算是她再怎么拼命忍耐着挣扎的欲望,发情的肉体也仍然是会在脑子窒息缺氧时做出主动讨好鸡巴大人的滑稽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