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白浊似乎已经肆意享受过雌肉的脸蛋,污秽的精团把她的刘海紧紧黏在额头上,点缀着好似是因现状棘手而苦闷地绞扭起来的秀丽双眉。
庞然巨物在她细腻肌肤上粗暴地制造出了从肉穴直到胃袋附近的凸起,而在雌肉被身后怪物往后拉扯时,巨物更是会直接往上顶到胃袋附近,好似要在她几乎垂成直角的小腹上狠狠撞出好似要把肚子都给撕烂的夸张突起。
与此同时,雌肉这过去唱诵着华丽歌谣的喉咙现在也只能喷出嘶哑的齁呜声,短促淫靡的黏稠浊声在巨根碾压子宫的粗暴蹂躏中不停堕化,震颤着梅比乌斯脑浆的同时也在狠狠刺激着母猪自己的耳膜,甘美的嗓音即使变成只能发出淫荡悲鸣的玩具,也仍然能不停挤出惹人倾心的扭曲爱语。
曾经享誉世界的华艳美人如今已然是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彻底沦为了鸡巴套子,伊甸甚至连挣扎都没怎么挣扎,就被巨大的怪物稀奇地击倒,完全地沦为了被自己秀发勒杀颈肉的杂鱼肥臀便器。
弹性十足的熟厚尻球被壮硕肉体狠狠拍砸,巨根每次没入进她细嫩肉壶最深处时,伊甸的光滑臀肉都会被从后面顶上来的粗暴撞击压扁,而当巨物享受过她细嫩肉壶蜜肉温暖柔嫩却又相当有榨精力的簇拥吮吸,心满意足地往外拔出时,雌肉的尻球便会如同被勺子敲打的柔软奶冻般肆意震颤起来,而她的肉壶和屁眼更是会同时迸发出滑稽的噗咕声,作为对鸡巴大人竟开恩侵犯自己的色情恩赐。
若是爆肏她细嫩肉屄、狠狠挤压她腹内脏器的速度稍微快上些许,媚肉的肥尻更是会在不停的粗暴撞击碾压下翻颤起相当悦目的臀浪,圆润厚硕的肥臀宽尻与细腰之间的完美反差加之厚实鼓胀的淫荡桃肉被猛肏得肆意甩动的滑稽样子,已然是让雄性胯下的巨物到了忍耐的极限。
庞然男根的尺寸似乎已在雌肉的腹内再度勃起,每次怪物前顶阳物,更是会让硕大龟头都把雌性娇嫩小腹给撑得好似鼓起来的夸张帐篷一样,拳头般的龟头好似是扩张过度的玩具般顶挤着小腹,凸显出自身极度夸张的庞大轮廓,而至于抽搐搏动着、静脉蜿蜒满是角质的狰狞茎身,现在更是已经把伊甸肉穴里的黏膜给挫弄得乱七八糟。
裹满巨屌的肮脏催淫体液被阳物肆意涂抹在她被扩张到撕裂边缘的狭窄蜜肉腔穴壁上,惹得伊甸的鼻血喷溅得越发夸张,悲鸣声也变得更为淫荡堕落,即使梅比乌斯再怎么想要扭转自己的脑子,同样身为雌性的她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雌肉哀嚎声里愈发强烈的、好似是在拼命抵抗着快感侵蚀,但却仍然是无法控制地滑向了堕落的悲惨颤音。
而至于伊甸那不停溢出着黏糊爱水白浆,以至于雄性猛撞她废土的胯部每次前后扭动,都会在雌穴和好似被骨板覆盖的肉体中拉扯出无数黏糊丝线的杂鱼肉穴,现在也以仅有和她属于同类的梅比乌斯才能理解的方式肆意散发着好似劝降信般的信息。
这幅景象让绿发雌肉绝望地盯着面前雌豚完全崩溃的高潮脸蛋,试图从她彻底翻白的双眸和来回摆晃着、把涎水甩得到处都是的肿胀舌肉中找到什么伊甸只是在演戏的证据,而回报梅比乌斯的自然是失败,雌肉不仅没能找到丝毫反胜的可能性,反而就连自己的脑子都好似是被触手缠绕搅动般混乱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