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噢噢脑子……?脑子喔喔齁齁齁……??不行咿咿咿咿、要、要裂开了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喔咿咿咿去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然而就在梅比乌斯还努力抬着脑袋,试图引起伊甸注意时,雌性沙哑而甜美的嗓音却从走廊的彼方撞了回来——这头雌蛇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伊甸距离她并非只差一道门槛,而是相差着将近一百步的整条走廊,这样的状态下酒红长发的雌肉很难听到她的求救与悲鸣。
但就算是伊甸听到了她的喊叫,现在这头被身后壮硕庞巨的崩坏巨人揪着头发掐着脖子、挑在粗黑巨根上的高挑雌肉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华丽的燧发枪被人像是垃圾般随手扔在地上,复杂的零件散落满地,雌肉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体格差碾压之下的媚肉战利品。
本该包裹着她熟软尻球的长裙现在也被撕烂,只余下套在伊甸腰上的一圈松松垮垮的布料,恐怕还不足横掌宽,随着伊甸的上身向前倒软而从肥尻上松脱,转而是吊挂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与她光滑白皙、被鸡巴顶挤着不停浮起凸起的纤软嫩肉共同构成了好似展窗般的圆形,展示着粗黑巨根在细腻媚肉和结实腹肌笼盖下的肉壶蜜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挖掘顶刺的淫靡景象。
原本垂散滑落、暗红如酒的柔顺发丝如今则是死死绞着伊甸自己的纤细颈肉,浓密的秀发被分成两股,由她身后的雄性像是缰绳般卷在自己手掌里,在狠狠向后拉扯着她倾弹瘫软的上身,让伊甸能好好地作为飞机杯套在他的粗黑鸡巴上的同时也展现着他对这头华艳媚肉的绝对支配地位。
这幅景象让梅比乌斯的股间雌穴再度喷出了爱水——半是恐惧与近半绝望,以及看似些微又疯狂,实际上却无处不在的对伊甸这幅样子的艳羡狠狠地钻弄着她的脑浆,惹得雌肉恨不得被绝望和疼痛折磨得自我溶解的脑子本能地期待起了快感。
想要被侵犯、想要被鸡巴当成肉套,好让自己的脑子被快感彻底融化,从而逃脱几乎已到了她承受极限的痛苦,这样的想法让雌肉的瞳孔都湿润起来。
而在她面前的伊甸,也在用放荡嘶哑的淫堕悲鸣鼓励着梅比乌斯——分明是被侵犯被碾压、强奸者甚至连人类都不是,昔日美艳华丽的黄金如今却在不停地挤出着兴奋到让人全身发抖的淫荡悲鸣。
分明是还在承受着庞然巨根好似是要把她柔软子宫碾烂般的沉闷撞击,但伊甸的喉咙里却在不停地挤出着混入了相当浓郁的幸福的畜叫声。
被肏到涕泗横流鼻血四溢的雌豚翻着白眼垂着舌头,好似惨遭绞死般在窒息中拼命向外喷溅着滑稽的悲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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