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残存的些许求生欲望还在约束着雌肉的嗓子,加之断骨碎筋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发出太过高亢的嚎叫,但雌肉的喉咙里还是在不停地呕出噎叫和涩闷的干嚎,其中还裹着被口水呛进气道的嘶哑抽搐,以及颤抖着的肉体因为咳呛而来回拉扯伤口时断骨处不停迸发出来、绝对无法适应的崭新锐痛。

        乱七八糟的悲鸣声混合着,甚至凄惨到了雌肉自己都没想过她能够发出这么悲惨的滑稽声音的程度。

        这不成样子的悲鸣惹得雄性更为兴奋。

        或许是这头生物还残留着人类的欲望和嗜虐性,或许只是单纯要确保目标无法反抗,雄性肮脏硕大的脚掌又对着梅比乌斯的伤口狠狠碾压几次,惹得雌蛇本就脱力的喉咙胸腔如今又被疼痛刺激,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耗尽,只能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发出嗬嗬的滑稽哀鸣声。

        而她被践踏蹂躏的左踝和左脚现在也彻底摆脱了身体的控制,无论雌肉再怎么抽搐痉挛,细嫩足肉都只能像是垃圾般被来回拖拽着,随着雌肉脚腕惨遭贯穿碾压的脆弱肌肉的抽搐而上下晃动不停。

        意识模糊的梅比乌斯满脸泪水,绝望的媚肉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除非伊甸回头拯救自己,否则自己恐怕除却沦为便器之外别无活路。

        肉体受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要重生一次就能解决,然而无论是高潮带来的沉溺还是痛苦对反抗能力的摧残,却都是足够让梅比乌斯的肉体被留下“痕迹”——

        再怎么重生都解决不掉,无论是少女还是成女都无法摆脱的、刻印在她脆弱脑浆上的,对雄性和反抗雄性的恐惧,才是梅比乌斯真正无法解决,却又极度致命、极度容易沾染的东西。

        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阻断这具肉体的快感和疼痛,泪流满面的雌肉小声呜咽着,还在试图发出吸引伊甸注意的声音——即使就算雌肉自己都知道,面对着身后这样的东西,同为雌性的伊甸也很难胜利,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希望。

        至少不能败给自己的实验体的决意让她大口吸入着混乱的空气,在仿佛鼻腔被直拳狠狠殴打般的异常感中一边流着鼻水一边拼命地维持着脑子的运转,寻找着所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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