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掂量南侯刚出宫门,忽然又派人请他来京城郊外的福来客栈相聚喝茶,却又在路上设下这等小儿科的埋伏是何意。
只是为了让他摔倒,还是另有他意?
谢祁年对徐淮南又多几分警惕,垂眸对身边神情古怪的皇妹温声提醒:“安宁在想什么,走了。”
谢安宁面色不好地抿唇点头。
三人继续往上走,有了刚才的意外,一路上两人小心着倒也没再生旁的事。
福来客栈地处位置极佳,冬可观雪,春能赏花,夏宜纳凉,秋适温酒,四季皆是好景,因此谢安宁时常喜欢来。
客栈的下人认识谢安宁,见她便引进最好的观景客房中。
绒毯铺地,矮桌上温着热酒,巨大的落地半圆木窗正对千山暮雪,悬崖松树坠冰的绝美冬景,任谁见之都会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身处如此美景中的谢安宁不似此前那般,一进屋便趴在围窗栏上去赏在宫中难见的美景,而是如临大敌般端坐蒲垫上。
她神情严峻地打量进屋后,因室内暖意足够而脱下厚绒氅衣挂在木架上,此刻正在掬水洗手的徐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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