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文雅的太子向身材高大、容貌浓艳的权臣求助,这简直像她夜里点灯偷看的话本中才有的场景。

        谢安宁不想让徐淮南碰兄长,可人已伫立在身前。

        在她的目光下,徐淮南往下俯身,递出手中伞:“太子殿下可握此伞借力。”

        三人形成一个圈,谢安宁坐在厚厚的披风上,眼看着醉玉颓山的青年弯着腰,居高临下的和兄长对视,散在身后用玉簪束起的墨发垂下一缕在胸前,她仿佛还能闻见雪中夹杂的清淡冷香。

        完了。

        谢安宁在通体寒遍中,眼睁睁瞧着兄长抓着徐淮南的伞站起身。

        徐淮南又侧眸望向她:“公主可能起?”

        “不必了,我能起。”谢安宁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满脸天塌了。

        徐淮南自然将伞放在石板上,似受了冷的双手抄进披风中,腔调自然如初:“既然太子无碍,我们且先上去。”

        谢祁年浅笑,似没看见他之前抬脚扫雪覆盖埋里面被拉过的绳索一样,佯装没看见随手不离的伞在被旁人碰过后便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