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因为衣袍破损,作为未来储君,身着破烂面见臣子乃是失态之举,所以先随下人去另一间房重新整装,眼下就只有她与徐淮南。
所以现在她看见徐淮南似有病般,一双手洗了许久,好似在外面沾了什么污秽,洗得指尖泛白才渐渐有要停之意。
嫌弃。他一定是嫌弃她。
好生气。
谢安宁刚露出生气就见他转过头,吓得她即刻侧头佯装在看窗外风景,而余光则留意他朝自己走来。
徐淮南屈膝跽坐在距她稍远的蒲垫上,泡白的手指提起温热的清茶倒在杯中,好似随意闲聊问话:“还没问过公主怎会蹲守在石头后面?”
谢安宁闻言马上欲盖弥彰地摇头:“绝无此事,我绝没蹲守。”
这怎能算是蹲守?顶多算谋害未遂。
谢安宁心虚淡去,自信起来:“本殿下也没问南侯怎会出现在这里呢?本殿下可比南侯来得早。”
对,就是这样,谢安宁简直太聪明了,倒打一耙的话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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