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帕子打开,淡青灵光在昏暗柴房里亮起一点。那光并不强,却b门缝里的日光更乾净,像溪底最亮的一颗石子。沈青灯捧着它靠近残机右手,又放到它肩边,等了一会儿,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皱起小脸。

        「不是放在手里吗?」

        库房的小傀儡没有手心凹槽。它的灵石槽在腹部。沈青灯翻开小册子,看了看自己画的图,又看眼前残机。天外傀儡b库房小傀儡复杂太多,外甲上全是她看不懂的细线与裂痕,没有木傀儡那样方方正正的小门。

        她不敢乱撬。

        沈照玄教她照看受伤修士时说过,伤处不能乱碰。若是经脉断了,乱送灵气会害人更疼;若是神魂散了,乱照魂光会让裂缝更大。眼前这具傀儡没有经脉,也没有魂,可它碎得那麽厉害,应该更不能乱碰。

        沈青灯把灵石放在一旁,跪坐下来,开始一寸寸找。

        她先看右臂。右臂外甲还算完整,手腕处有几道像符纹又不像符纹的暗痕,细得像星夜里的线。她用帕子擦去焦灰,没有看见能塞灵石的地方。

        再看肩膀。左肩背裂得太深,里面金属骨线翻出来,有些线细如发丝,有些断口泛着暗红。沈青灯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碰。那里像真正的伤口,虽然不流血,却b流血还令人难受。

        她绕到残机身侧,又小心看腿部。残破腿骨架扭曲焦黑,许多地方已经融成不规则的块,别说灵石槽,连原本形状都分不清。她找得额头冒汗,心里越来越急。

        「你到底吃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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