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忽然看向残机的脸。
残机面甲半毁，下颌倒还完整，嘴部有一道极细的缝。沈青灯盯着那道缝看了片刻，又低头看手里的灵石，神情变得很认真。
「会不会……真的是吃？」
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去掰残机的嘴。
没有掰动。
她换成两只手，憋着气又掰了一下。残机的下颌终於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声，开了一点点。沈青灯大喜，连忙把灵石凑过去b。
缝太小，塞不进。
她不Si心，把灵石横着试，斜着试，又拿帕布垫着边角试。最後灵石卡在残机嘴边，半点都进不去，倒像它冷着一张坏掉的脸，嘴里y被塞了一块糕点。
沈青灯和它对看片刻，脸慢慢红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不是故意喂错地方。」
她把灵石拿回来，又替它把下颌合上。合到一半，残机嘴里忽然掉出一粒黑灰，正落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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