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借一下。」她对空空的匣子小声说，「等它醒了，我再想办法还你。」
说完这句，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对。灵石用了就会少，少了便不是原来那枚了。可她又不知道还能怎麽办，只能把帕子攥得更紧。
去柴房要经过後廊。沈青灯抱着一小捆乾柴，假装要替厨房添柴。路过桂树时，她听见前院养魂堂里传来低低咒音，沈照玄的声音沉稳而缓，像把一盏摇晃的灯慢慢扶正。
那声音让她安心，也让她心虚。
她推开柴房门，门轴仍旧吱呀一声。
沈青灯立刻停住。
外头没有脚步声。她侧身钻进去，把门留了一条细缝，让日光斜斜落进来。
柴房里b外头冷。乾柴堆出大片Y影，那具残机就躺在角落，被枯枝与旧麻布半遮着。它的身Tb晨间更暗，焦黑外甲沉默无光，只有右手暗银指节露在外头，像一截埋在灰里的寒铁。
沈青灯蹲下来，先把乾柴一根根搬开。
「我来了。」她压低声音，「我带了灵石。」
残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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