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这样的事,他早就见过太多次。
所以他才能一边把「焚城」当成一件大事来算,一边又把它说得那麽轻,像只是晨会里顺手提起的一桩闲事。
叔父也是。
方才那一句「走了」,不是因为他不听哭声,不看火,也不是因为译馆里那些还在乱的人与他毫无g系。
而是因为他知道,再不走,他们这些人就会全Si在里面。
这不是冷酷。
这是曹家活下来的方法。
夜风吹过荒郊,带着一点终於凉下来的寒意。
曹昂抬起头,再次看向远处的洛yAn。
火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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