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原因,只要结果。
陈老头弓着腰,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维持着恰当的距离。
他知道,白天的裴清和夜晚的裴清是不同的——夜晚,她是一个失去修为的凡人,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女人——但白天——她依然是无暇剑仙,玄玉宗宗主,他的师尊。
白天的她,不容冒犯。
“师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没有了在章逸然面前的那副憨厚相,“师兄起疑了。”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继续说。”
“师兄昨晚去了王城藏经阁,查了噬元渊的资料。他已经知道了噬元大阵可以消散修士的修为。今早他约弟子逛修士街——实际上是在试探弟子——他提到了噬元渊和噬元大阵——看弟子的反应。弟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但他的怀疑没有消除。”裴清的声音平静如水,那不是疑问,是判断。
“是。弟子估计——他现在缺的只是最后一步验证。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对师尊施放灵力探查术——或者——在师尊身边感知灵压。师尊如今……体内没有灵气——身上也没有灵压——筑基后期的修士只要刻意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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