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坐在窗前的案几后面。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线中。
她今日的衣裙确实比昨天更加保守——月白色的高领长裙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衣料厚实不透光,袖口扎得很紧,连锁骨都遮得严严实实。
腰间系着一根素银色的细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即便是这样保守的穿着,也无法掩饰她身材的惊人比例。
她没有化妆——修仙界的女修大多不施粉黛——但即便素面朝天,那张脸依然美到令人心悸。
午后的阳光在她的面颊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和田玉——莹润、通透、不见一丝瑕疵。
酒红色的瞳孔淡淡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的左手搁在案几上——长袖遮住了锁灵环——右手边放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和一卷合上的古籍。
“什么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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