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FAL瘫软在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视线被高潮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糊成一片,只能模糊看到有人走近。

        “这才到哪呢?”嘲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应该还是那个可恶的老四,“小母狗这样就不行了?有钱人的玩具就这点能耐,不会是伺候不好你主子被丢出来的吧。”

        FAL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但老四已经在叫其他人过来。

        老二握着一个粗大的震动棒走向FAL,震动棒棒身如同一串珠子被连在一起,其上还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棒尾握柄后是一串动物的毛发,看起来……就像一条狗尾巴。

        “不,不行!那么大的插不进去的!”FAL伸手试图推开老二,但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甚至没法收到胸前。

        “啊!不要、不要再……塞进来了!啊——!好痛!”

        当老二将粗大的震动棒一颗接一颗缓慢撑开FAL的淫穴推入其中时,FAL能做的反抗只有发出一声凄凌的痛呼,但那嘶哑的句尾音调,又不知为何似乎有些许的上挑。

        震动棒开始在腟道中运动起来,于FAL而言,粗大的震动棒塞满了紧窄的淫穴,与温软的肉壁紧贴在一起,让其上每一道纹路每一个凸起都清晰可辨。

        它没有像之前的跳蛋那样粗暴地刺激,旋转着的棒身上细小的凸起轻轻拨开层层叠叠的水润肉褶,温和地刮过肉褶下的敏感的点,整个棒身也是以一种磨人的节奏抽动起来,带着已经紧紧贴合在其上的穴肉推进又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