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活物的抽插一般,让她在隐隐的期待与失落间徘徊。

        FAL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间开始配合震动棒的节奏款款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震动棒顶入自己腟内更深处,用上面的颗粒刺激到自己更多瘙痒难耐的地方。

        棒身带着细微机械律动杂音的抽插,如同不断插拔的堵住排水口的塞子,稍微与穴壁间有一丝缝隙,就有潺潺淫汁从中溢出。

        一种深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令FAL恐惧的是,她竟然在这种群狼环伺的屈辱的处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真是彻头彻尾的婊子,”FAL的这些动作自然不可能逃得过老四淫邪的目光,他也绝无可能替FAL保守秘密,“一根震动棒就可以干得你自己动起来那骚屁股,大爷们直接干你的贱屄的时候你是不是要直接叫爸爸。”

        “我没有……我没?、你不要再说了……”

        震动棒的节奏突然加快,一下下搏动着打得FAL整个小腹都在颤抖,摇着头做着苍白的狡辩的FAL倒抽一口冷气,赶忙求饶到: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唔——”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自己摆在低位以哀求的语气向老四说话。

        但老四只是摇摇头:“我这人心善,小母狗这么想要怎么能拒绝呢。二哥。”

        他示意老二动手,握住震动棒的握柄调整好角度,再猛然向内一插,震动棒突然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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