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陈务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装满了。我的。”
林沉看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深沉的安宁和归属。
“嗯。”她轻轻应道,“主人的。”
陈务也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掌控或戏谑的笑,而是一种同样放松的、甚至有些傻气的笑。
他躺下来,将她汗湿的、肥熟的身体搂进怀里。
林沉温顺地依偎过来,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电子蜡烛的光不知疲倦地跳动着,给这片狼藉而静谧的空间涂抹上虚假的暖色。
窗外,城市的喧嚣隐隐传来,那是他们即将踏入的、未知的“以后”。
但此刻,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在誓言、项圈和精液的气息中,在这被彻底重塑和确认的关系里,他们拥有了一种奇异的、短暂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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